T-Wind

傻白甜三流言情脑()
三山/喻王/周叶/莲时/卡塞/卡蓝
不混圈,偶尔写点东西自娱自乐

“爱一个人怎么开始啊”

【三山】喜欢一个人(一)

‼  ooc

‼  本丸设备场地(?)部分参考花丸

‼  特别狗血老套,撞梗可以说是必然

‼  如引起不适请一定点击左上退出

第一回
山姥切,大不同,送花最喜玫瑰红

【震惊!三日月竟在出阵前收到示爱红玫瑰99朵!】
【震惊!做出这番浪漫之举的刀疑似山姥切国广!】
今天的本丸被这两个消息炸翻了天。
当事人三日月宗近抱着玫瑰笑得风度翩翩:“啊没想到这把年纪了还有人会看得上我…啊哈哈哈。”
另一位嫌疑人…嫌疑刀不在场,可理解为其不胜娇羞,不敢露面。

事情是这样的。
今早,三日月宗近及一干刀剑男士穿戴整齐,正要前往桶狭间时,本丸的门被敲响了。
离大门最近的宗三左文字前去开门,然后就被那一束红晃了眼。
那是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经过大伙的计数,一共九十九朵。上面附有一张精致的卡片:
“致三日月宗近先生
我心如此花
愿您拥有美好的一天”
对此,文学爱好者歌仙兼定表示这么狗屁不通的句子一点也不风流,差评。
而书法发烧友江雪左文字一脸不高兴地反驳他说句子文采确实是不存在,但是写就此卡的小楷秀气而不失风骨,就冲这个完全可以打个一百昏。
“等等——”宗三左文字说,“说到小楷,我们这儿会写小楷的不就是山姥切先生吗?”
当事人三日月宗近一瞬间愣了。
此时的山姥切先生正在耕地,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是个热爱风雅的中国人,但初始刀没选歌仙,选了山姥切,可见此人还是个金毛控。
金毛控热衷安利,在山姥切担任近侍的岁月里耐心温柔地教他写书法,写小楷正楷行书草书。
其中,山姥切小楷写得最好,横平竖直,端正细致,很有个人风格。本丸里的大家都公认他是此间小楷第一人。
江雪左文字又看了看那张卡片,得出一个结果:“这确实是山姥切先生的字没错。主人的小楷过于秀丽,没有这般风骨。”
此言一出,次郎太刀以及鲶尾藤四郎等一干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刀剑纷纷兴奋起来。

那束玫瑰来自本丸附近的花店。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鲶尾跑去问店长:“店长桑,这玫瑰是谁订的?”
店长收下他给的小费,含羞带怯地低声道:“我不知道,他现在不在此处,我只记得他发色与那位先生有点儿像……”
店长销魂一抬手,指向狮子王。
狮子王如临大敌:“不是我——”
次郎太刀和蔼道:“没说是你。”
大家一致认为现在证据确凿,追求三日月的就是山姥切国广。
三日月有点尴尬:“啊哈哈哈,大家满意了就好。那么,现在我可以出阵了吗?”

一场恶战结束,大家都在啃仙人团子补充体力的时候,同队的堀川国广凑过来问三日月:“三日月先生,您对今早的事儿怎么看?”
堀川国广,山姥切的兄弟。
三日月露出微笑:“总之先静观其变吧。”
堀川国广叹气:“我兄弟真可怜。”
“感情这事儿没办法嘛。”三日月给他递茶。

山姥切国广是忙完田里的活后,中午吃饭时才知道这档子事的。
人在田里坐,锅从天上来。
匆匆应付了鲶尾藤四郎,他跑回自己房间思考人生,思考了约莫一个小时后发了一条信息给某刀: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乱君坑我情。”
乱君,即乱藤四郎,此刻正身在遥远的战国时代远征,无缘得见此信。
山姥切搂着肥啾抱枕继续控诉他:“现在整个本丸都误会我了,你打算怎么办?”
想了想,他又说:“你回来赶紧澄清,字是我代你写的没错,但花是你订的,喜欢他的人是你。”

事情起源于三日前。
时值春日正午,山姥切躺在房外走廊上看天。
正当他昏昏欲睡之时,一张脸凭空出现,吓了他一跳:“呜哇—!”
来人正是乱藤四郎。
长相甜美可爱的刀剑男士摆出土下座:“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山姥切先生!”
山姥切吓出一身冷汗,赶紧拦住他:“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事情就说。”
乱藤四郎的脸蛋“腾”地变红了。
然后山姥切在他百转千回扭扭捏捏的话里弄明白了他此行目的:“你喜欢三日月,想给他写卡片,但是因为自己字不好看所以拜托我帮忙写,对吧?”
“嗯……”对方发出蚊子叫那样小的声音,递过来一叠空白卡片:“一共三十张…至于要写什么…您自己看着办就好了……”
山姥切盯着面前精致的卡片,默默地问:“我可以拒绝吗?”
乱藤四郎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一时心软,真的可以铸成大错。山姥切回忆完毕,开始反思。
反思到下午三点半,长谷部忽然出现:“山姥切先生,主人有令,让您去照顾她。”
“好。”
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前些日子吹风着凉,发烧至今,担任近侍的长谷部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今天这是怎么了吗?山姥切有些奇怪。
看出他的疑惑,长谷部说:“主人听说了今早的事,兴奋又好奇,所以叫您去……”
山姥切的背影晃悠了一下。
本丸的审神者哪儿都好,就是太八卦,太能脑补。
没准儿现在他已经脑补出一万字的剧情了,山姥切绝望地想。

山姥切从审神者的房间里出来时,月上中天,皎洁的光芒笼罩了视野里的一切事物。
主人他可真是…山姥切叹气,精力充沛。
先是问他对三日月的印象,再问他对恋爱的看法,一小时的无间断轰炸后,又在他试图辩解之际皱眉:“唔,头疼,你去叫长谷部熬点儿鸡汤给我。”
端着鸡汤回来时对方又捧着书读得津津有味乐在其中,山姥切觉得这不是个开口解释的好时机于是闭嘴。
吃完晚饭审神者又说他累了,要睡一觉。太阳下山时醒来,接着就翻箱倒柜,找了三四本什么“古人最浪漫的爱情诗句”给他并奉上诚挚的祝福:“加油啊!”
山姥切:“其实……”
审神者:“好了,我没什么事儿了,你回去洗洗睡吧,么么哒。”
山姥切:“那个……”
审神者:“对了和烛台切说一声,下次鸡汤少放点儿盐。”
对方给了他一个“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加油啊少年”的眼神就把门关上了。
春寒料峭,夜风微凉。
山姥切决定上房揭瓦…哦不,上房看月亮。

tbc.

关于乱酱:每把刀刀都是我放在心尖尖上宠着的,会专门搞个番外给他一个好归宿(什么用词),是比较神奇的拉郎,不接受…也请左上角……

感谢阅读!(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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